期要奉君王旨意出动,对朝政大事进行秘密干预,常常包括越过刑罚之暴力手段;
而更多时候,在没有特勤任务时,东厂就要行使监视和稽查的任务。
林一闪手下有锦衣卫番子百余人,平日放出去作为眼线。
她负责筛选递交上来的各种监察报告,从中分析汇总重要的信息上报督主张晗,再由张晗上报宫里,以明皇帝视听。
因为每个番子手下又管着各省的镇守太监密报,一层层递交上来,文牍之浩繁,工作量之琐碎,常教人难以暇接,林一闪每天只睡两个半时辰,其余都花在这些事情上。
这日她仍一边看文案一边用午饭,点的江浙菜,两荤两素一道汤,硬菜摆盘西湖醋鱼和东坡肘子,把菜放一张黄杨木小桌上,搬到中庭正院的月台上来吃。
四个小婢站在月台四角侍立,林一闪边吃边听莲序汇报这些天上门的书信和人马,听到某个节点,停下来追问:
“就是那个,亲卫里过来的罪官?”
“对,就是他,名字叫沈徵。”
林一闪想起来了,就大前天倪孝棠把她叫过去,绕了一个大弯子,吐出来这么个人,想丢给她。
二十多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纪,出身世袭的禁军军户,祖上伺候过成祖爷,太爷辈的又出过一任锦衣卫指挥使,两任佥事,几乎承包二十年前的北镇抚司。
这种出身和家族沿袭,又敢去拂当朝首辅之家的逆鳞,就知道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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