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要慢慢熬资历,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熬到有上朝的机会。如果三哥能在将来的沙俄战场上立功,却可以省下多年苦熬,再在平葛尔丹的战场上立功,那以后将一片坦途。”婠婠放下手中的茶杯。
“当然这一切遐想,都需要三哥能平安归来。”婠婠看着两个面容激动的兄长,“那位五爷是太后养大的,将来手中多多少少有点蒙古那边的势力,无论是打沙俄也好,平葛尔丹也好,蒙古都会出兵。如果三哥能交好那位五爷,他多少会护着点三哥,再加上玛法军中的人脉还有我师傅手中的救命丹药,只要三哥在战场上不犯蠢自然可保三哥万无一失。”
兄弟俩听了婠婠的一席话,内心复杂,眼中闪过惋惜,婠婠为什么是女子呢?如果婠婠是男子,他塔喇家何愁不能繁荣昌盛?
对于婠婠能说出这样的话,兄弟俩倒是没有大惊小怪,只因婠婠身份特殊,甘罗十二岁还能为相呢,在兄弟俩心里自己的妹妹不比甘罗差。
婠婠是道修,修道之人不能事事谨小慎微,怕这怕那的,时间长了会有心魔,所以婠婠在他塔喇家众人面前从来不压抑自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戈道长为了徒弟能在他塔喇家过的开心,自然是在他塔喇家众人前备了案,说婠婠天生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从小就聪惠。如果是那圣灵转世之人,在娘胎里就能知事了,婠婠虽然不是圣灵转世,比圣灵也差不了多少。
这么多年来,他塔喇家众人因为戈道长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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