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你提起过?”
他猜想祈世朗可能是知道的,毕竟金圣西和他老婆是好姐妹,只是他也一直帮尤之瑜瞒着。
肯定就是这样。
“我有我的原因。”
那两个人就没了话。
打小时候起,这一帮人里面,就数尤之瑜最难捉摸。
当然,小时候还好一点,两派斗争时,祈世朗虽然是打架的主力,尤之瑜倒也不含糊,阮佚的鼻子还被他打出过血。只是他这人越大越深沉,尤其是曾成蹊第二次提出分手之后,他虽然表面上啥事也没有,只是他的心思,这一大帮人却都觉得越来越捉摸不透。
可是你要细想,却又觉得和小时候没多大区别。
真是让人费解。
阮佚袁有为他们私下里其实也讨论过,觉得他还是被曾成蹊伤着了。这也是人之常情,谁受得住被同一个人甩两次啊。
所以他们才这样极力促成这两人,说是帮曾成蹊,其实大半还是想着尤之瑜。
从哪儿摔的,就从哪儿爬起来。他这几年也不找人,肯定是还想着成蹊。正好现在成蹊也有意,不正是好事一桩?
谁知道他们全会错意了。
“行吧。”阮佚拍了拍他的肩,“那有机会带她和大家见个面。她是世朗老婆的姐妹,人应该不会差。”
尤之瑜点头,和他们道了别,上车离开。
***
曾成蹊回到家里时,曾母赵敏仁刚睡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