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突然开了口。
严禾把矿泉水放下:“说了是我弟。”
“不是学弟吗?”
“有什么区别?”
在她看来没什么区别,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男的要这么较真。
温煦然笑笑,“长挺帅的。”
严禾疲乏地用手撑住脑袋,应承了句,“还行吧。”
“脚好了没啊?”
“能走路了。”
“那就行,不然我得自责死。”
你少说两句骚话,可比自责管用多了,严禾心说。
温煦然没再说什么,有学妹来问路,他就去给她提箱子了。
严禾乐得片刻的宁静,撑着脑袋休息了会儿,天气太热,她不停地用小扇子扇风。
过了好一会儿,不远处蹦蹦跳跳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某人又从教学楼后面出现了,渐渐靠近了操场。
小朋友很欢快地冲着她的方向来,站在严禾面前嘟囔了一句,“哎呀今天好热呀。”
严禾机警地看他,“这位置有人,不要坐。”
谢誉一屁股坐下,“坐下了。”
“别过来。”
他往她那边划了划,“过来了。”
“……”
谢誉凑近了说,“志愿者小姐姐好漂亮,请问你是仙女吗?”
然后夺过严禾手里的扇子,帮她扇着额头上的汗,“仙女怎么能自己拿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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