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不叫人,那便由她叫吧。
不多时,四七入了房,陆衡唤四七推他入了浴房,窈窈方唤花叙等人入了房。
窈窈打着哈欠,香腮染着酡红,由着侍女为她穿衣,待穿戴完毕,侍女拥着窈窈坐到梳妆镜前,换张妈妈上前为她梳妆,花叙立在一旁。
张妈妈瞧着窈窈面上的酡红,蹙眉忧道:“王妃可是身子不舒服?”
窈窈抿了抿唇,“没,好着呢。”
张妈妈松了口气,道:“那便好,王妃与王爷这么晚才起身,奴婢还以为王妃身子不舒服。”
窈窈不解,“这么晚?”问罢,她看向透着亮的窗,顺京的冬日很冷,总是落着雪,天儿总是灰蒙蒙的,故而看天实在看不清时辰,看窗透着的亮,今日应是又落雪了。
张妈妈解释道:“已是午正了。”王爷王妃睡了一上午,她们便在外头候了一上午,王爷王妃不起,谁人敢唤,就连英国公与柔恩公主都等着呢。
窈窈霍地睁大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张妈妈看着窈窈的反应微微一顿,手中那只凤钗久久未簪上。
*
于溯从偏门入了浴房,朝陆衡躬身作揖道:“王爷,公爷与六公主来了,正在前厅等着呢。”
陆衡微微颔首,听四七说已是午正了,陈简那解释一两句自不会恼他。
于溯看着陆衡的面色,又道:“昨日王爷身子不适,未与王爷禀告,蓼汀园试毒的鼠自吃了王妃做的冰草糕,都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