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计谋不用,乃反怨望。而今王又复伐齐,子胥专愎强谏,沮毁用事,徒幸吴之败以自胜其计谋耳。今王自行,悉国中武力以伐齐,而子胥谏不用,因辍谢,详病不行。王不可不备,此起祸不难。”
见夫差眉头紧皱一语不发,伯嚭又“痛心疾首”道:“且臣使人微伺之,其使於齐也,乃属其子於齐之鲍氏。夫为人臣,内不得意,外倚诸侯,自以为先王之谋臣,今不见用,常鞅鞅怨望。愿王早图之。”
夫差沉默不语,伯嚭又恳切道:“此事关乎社稷百姓,臣恳请王上三思啊!”良久,那位国君缓缓道:“爱卿之言,寡人亦疑之……”
“臣请王上以社稷为重。”
夫差揉了揉额头良久方道:“你回去吧,寡人自有主张。”
“王上保重,臣告退。”
☆、吴宫(肆)
“且慢!”
太宰大人转身恭敬道:“王上有何吩咐?”
只见夫差转身吩咐了内侍两句,那人作揖退出,片刻后只见那名内侍捧着一个窄长的木盒恭敬地立在夫差身侧。随着这名内侍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身穿铠甲的侍卫。
“张将军。”
“臣在。”
“寡人命你率五百禁军包围伍子胥的宅院。”
“是。”张将军虽然王上的这条命令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得领名告退。
夫差又对伯嚭和那名内侍道:“爱卿与李公公同去,把那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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