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马鞍上的箭囊背带都去了,一人轻骑,显出了几分少年郎的风发意气。
见到她,霍景安就是一笑,冲她颔首道了声“郡主”,算是见礼。
段缱也回了一礼,同时瞥了一眼他座下的白马,见此马头颈细长,四肢修长,就知这是一匹难见的宝马,脚程必是不慢,心里就多了几分成算。
她对霍景安道“林中道路崎岖,我甚少来此,不熟悉地形,这赛马的路线就由世子来定吧。”
霍景安也没推脱,略一思忖,道“咱们只比赛马,不比别的东西,路线不必复杂,越简单越好,就沿此道而入,往西直奔,谁第一个越过宽过丈余的溪流,就算谁赢。”
段缱利索地说了一个“好”字,就一鞭抽下策马跃入林中,没有等霍景安说一声开始。
她承认,她是在耍手段,但是那又如何霍景安出言无状,虽说是为了激她答应赛马之约,但又何尝不是存了轻视的心思,对她,也对她的父亲段泽明。
采薇的话多少说到了她的心坎里,此人如此目中无人,实在可恶,最好能赢了他,杀他一个威风。
可她也清楚,她虽然骑术尚可,但还没有到百里挑一的程度,更不熟悉林中地形,只有出其不意才有可能获胜,所以才使了这么一个手段,先霍景安一步跑进了林子里。
霍景安的反应很快,只愣了一瞬就也跟着策马跃入了林中,急促的马蹄声很快传到了段缱的耳朵里,让她更加紧张起来。
分卷阅读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