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亏。”
知道她是在一本正经地说瞎话,他也不和她计较,说:“先用晚膳,乖。”
她灿烂一笑:“那吃清淡点,毕竟夜里还有大餐呀。”
小不正经。他照着她额头轻弹一下,转身出去了。
她其实不是黏人的性子,对谁都能握得清分寸,倒是嫁给他之后,从来不吝啬她的小女儿情态,心情一好便抱着他不撒手,恨不得整个挂在他身上。
初时怕她言不由衷,总是不敢回应,团子出生以后才醒悟,在占他的便宜这件事上,她从来没有不由衷。大婚那日起,他就被划入了她的所有物范畴,是可以随便被她“这样那样”的存在。不管她对她自己的归属是怎样的认知,在她的眼里,他是她的。
他的确是。
他回到长歌殿,团子醒了,她在逗团子,同团子讲话,和团子一起咯咯地笑。他有些不忍打扰,便站在一旁望着她们母子,看她悄悄戳团子的脸,然后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团子好可爱啊。”她痴迷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随你,自然可爱。”他面色淡淡,甚至还有点酸——她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瞧过他。
她丝毫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异常,撑着下巴晃团子的摇床:“是嘛,我也觉得团子像我,看!这眼睛,这小嘴儿……呜呜呜真漂亮,团子来,给娘亲抱抱!”
她也不顾团子愿不愿意,擅自就把儿子抱进怀里一通疼爱。不足一岁的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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