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少年伸手接过。
乔予笙用水彩笔画了两个人在上面,一男一女,手拉着手。
旁边,还有歪歪斜斜的一行字:哥哥,谢谢你救了我,电视上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
之后很久,谈枭每天都能收到一幅这样的画。
王秀兰只当是孩子间的玩笑,并未放在心上。
小予笙说,非他不嫁。有时还会画来张抱着他大腿的图,旁边写着“不要走”。
这些,谈枭从未回复过。
直到出院,乔予笙都没有机会见他一面。
可某些东西,就像是落了根的种子,由着时间的浇灌,逐渐发芽。
翌日。
乔予笙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她撑起上半身,手背揉着眼角,一派睡意朦胧。
本以为他该是有什么事要忙,走出帐幔分割出来的房间,才发现男人正坐在沙发上。
谈枭穿着件白色休闲服,下身是一条同款的长裤,他大腿上放着台电脑,神情专注,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乔予笙凑过去看眼,全英文,而且都是些专业术语,即便她英文水平很高,依然看不懂。
乔予笙倒了杯温水,怕打扰到他,随即下了楼。
慕容钰和王秀兰正一块用早餐,窗外的天气,难得有阳光露出来,落向整栋七号院时,显得无比祥和。
乔予笙走过去,“姥姥。”她目光投向慕容钰,斟酌再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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