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地推起她的毛衣袖子。
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淤青,便这样暴露出来,有些地方,还残留有绳子捆绑过的勒印,触目惊心。
乔予笙眼皮一跳,她没想到,宋尧看着一副人模狗样,竟喜欢玩这种变态游戏。
“真真……”
“没事,”徐真真赶紧将袖子拉下去,压低声线,“班长,你别管,我忍一忍就好了。”
乔予笙想不通,为什么受苦的,偏都是她们这些女人。
谈枭让宋尧带徐真真过来,也是怕乔予笙觉得闷,找个伴陪她聊天,柒婶见四人都在场,便提议打麻将,谈枭询问乔予笙意见,她说好,不过兴了个规矩,输的人要用毛笔在脸上画东西。
徐真真会玩麻将,她没什么意见,难得有机会舒缓一下心情。
乔予笙走至宋尧跟前,“你会玩麻将吗?”
他不屑道,“当然会。”
“广东牌和四川牌,最会哪一种?”
“广东牌。”
“好。”乔予笙点下头,“那我们就玩四川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