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稍,谈枭恢复后倾起身,“我去洗个澡。”
男人自浴室出来时,乔予笙正靠坐在床头,她弓起膝盖,将相册放在大腿间静静翻看。
谈枭用毛巾擦着头发,“最后一张那个女人是谁?”
乔予笙紧盯姥姥慈祥的笑容,她往后翻一页,画面中正好出现个女人,她扎着两条马尾辫,穿着保守,女人相貌姣好,眉眼间似有股清泉流转,黑白的胶卷透出那个年代的记忆,这种长相,放到现在也算惊艳。
乔予笙认真看着,许久才说,“我妈。”
这是保存下来的,唯一一张了。
“你爸的照片呢?”
男人腰腹围条浴袍,他走近过去,将毛巾扔在衣架上,乔予笙眼见他掀被上床,她让了下位置,“没有。”
谈枭拿出根烟,打火机扳亮后,他看见烟芯被火烧红,“怎么?”
身旁沉寂着,很久都没有声音。
男人偏过头,鼻翼间的灰色掷出来将他一双敏锐的眼锋罩住,乔予笙眸底的黯默,谈枭瞧得清清楚楚。
“我爸比我妈都死的早。”她敛下眼,嘴角上扬一抹苦笑,“他是一名警察,因公殉职。”
男人眼角浅眯。
乔予笙吸了下鼻子,“我是被外婆一手抚养长大的,她曾经得过眼疾,导致右眼失明,为了养活我,她每天起早贪黑缝鞋垫拿去卖,我妈当年病逝时,她才五十出头,却一夜长满了白头发,人也没有从前精神。”
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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