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他一下子变成无业游民。
姑父说看着情势不好了,没关联到他已是万幸,索性先去念个研究生,过两年再进仕途也不难。
苏浅对政治不感兴趣,当时只顾缠着问他潍坊的风筝好看吗?潍县的萝卜皮好吃吗?
他敲一下她的脑袋,正色道:“我以后是要当官儿的人,说不定会当大官儿。若是到时候有人挖出我跟你这段桃色往事,你可一定要否认啊,千万不要给我抹黑。”
苏浅认真考虑了一下说,“若只是拿钱收买我我可以不说,可若是威胁到我的性命了,那我可不能保证我不说了。”
他拧一下她的脸,笑她胆小鬼。
那时,他们都没有动情,都知道自己只是彼此生命里的过客,岁月无情,终究会把对方忘记得一干二净的。
所以连玩笑起来都是轻松的,没有负担的。
那么,他现在给她看他的房子,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或者,你不喜欢北京的话,我们去成都”,赵夜白看她长久沉默着,又开口道,“我姑姑在那里,我去玩过几次,我觉得成都挺好的。她是西南财大的教授,我说不定考不上北交大的研究生,就调剂到成都去也行,你陪着我,我们以后再回北京?”
苏浅觉得他话语里都有些哀求的意味了,心里堵得慌。
“苏浅,你说句话”,他轻轻抚摸她的脸。
她在暗夜里认真注视他黑曜石一般的双眼,轻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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