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在她头上揉了揉,两人之间这个高度差正好,怀抱的契合度让彼此同时在心中滋生出惬意的幸福感。
“刚回来你就不见了踪影,说,去见哪个狐狸精了?”毫不客气地揪住他背心,仰头语带威胁,乔珊荃凶巴巴地皱起眉。
费里失笑:“什么狐狸精,你也看到了,这里除了我,只有闪电在。”
“谁说的,”乔珊荃呲牙,很有危机感地四处张望,“我记得就在这附近,有一个对你虎视眈眈的邻居……”她拖长了声音,念出一个名字。
“罗萨斯庄园濒临破产,”费里捏捏她下巴,把她抱坐在溪边的大石上,弯腰握住她脚踝,轻轻脱去她湿透的鞋袜,“罗萨斯先生以涉嫌伤害与强*罪被捕入狱,他的妻子变卖了许多产业,用来支付艾娃小姐父母提出的控告赔偿……至于塞西莉亚,我听工人说,她准备嫁给南边的一位船商,那名商人已经55岁了。”
得知他们离开后的这一系列变化,乔珊荃沉默了片刻,叹气:“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不过我没什么同情心,只觉得他们活该金小状。”
笑着摇头,费里低下头,亲吻她眼睑。
溪水泛波,点点金光荡开圈圈涟漪,映在她清澈明亮的眼底,混合了一点点倔强与骄傲,她想要继续装出满不在乎的姿态,殊不知自己一瞬而过的模样,全都落进他眼中。
费里喜欢看她各种各样的细小表情,收藏她种种口不对心的情绪。
无论是哪一副模样,都是
第72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