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一副身心都是许一珩。杨越越听了,笑笑不说话,热恋中的女人满心满眼里都只有恋人,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他思考题目的时候,他在辩论赛上把对手说得哑口无言的时候,哪个时刻不帅?更帅的是,他用他挑战群儒的声音对她说:“杨越越,我可真喜欢你这小机灵鬼。”
学校辩论大赛在即,许一珩每晚都要在辩论社复习开会,杨越越就在他们开会的教室旁边自习,有时是专业课,有时坐数模协会的练习题,座位离许一珩不过10米。自习室往往很安静,偶尔可以听到隔壁教室讨论的声音,有时还能听到许一珩主持大局拍板定音的话:“我们一定要按说好的套路走,按我们自己的逻辑,千万别被对手带跑了,这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那声音低沉悦耳,像主心骨,令人安心。这样的距离不远也不近,相伴不相扰。许一珩散了会过来,杨越越把水递到他手边,悄声说:“我给你准备了夜宵,西食堂的豆浆油条。”为了不打扰其他同学晚修,两个人慢慢起身,牵着手轻轻地走出教室。
他们在教学楼边找了个石桌坐下,享用夜宵。豆浆油条用保温饭盒装着,打开瞬间还是香气扑鼻的。许一珩给她喂了块油条:“你尝尝。”油条有些软了。杨越越有些懊恼:“这豆浆油条太抢手了,他们档口夜宵9点开始,我八点四十五分去排的队,想着用保温饭盒装着,你开完会就能吃到,没想到还是不好吃了。”许一珩认真的吃着夜宵,不时给杨越越喂一口豆浆或一块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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