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高三的压力,高二生都比较放松,即便理科a班也不例外。没上课时,大家都三三两两围在一起闲聊。秋赤西从后门进去,刚放下书包,便见到舒歌溜出a班,站在隔壁班门口,和周斓斌说话。
收回目光,秋赤西从书包里拿出书,她有一段时间没怎么碰课本,作业之前提前做完,又要忙搬家的事。宁景尘看穿了舒歌脚踏两只船的真面目,现在她的目标只有章明卉好好活着,不要像上一辈子过早离世。
只不过这个目标并不好实现,章明卉在短短一周内,情绪剧烈波动达到三次,把请来的月嫂吓一跳。
“这……你妈是有病吗?”月嫂为难地指了指脑子,虽然章明卉没造成什么实际伤害,但发起病来还是挺吓人的。
“她只是这段时间情绪不好。”秋赤西哑声道。
月嫂摇头,只当秋赤西想要隐瞒病情。她虽然出来挣钱,但没了命要怎么花?
第二天下午月嫂就把这份工作辞了。
秋赤西没有办法,饭她可以赶回来做,但家里没人,万一章明卉伤了自己怎么办?只能再去一趟月嫂中心,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小姐,您看您家里情况特殊,正好我们这边新进来一位男月嫂。你们可以谈谈,如果行的话,再来填个表格。”工作人员听了秋赤西的要求后,翻了翻名单道。
“那位男月嫂多大年纪?”秋赤西问。
工作人员低头看了看表格,笑道:“今年四十二岁,一位中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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