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危险中,家人也会为此担惊受怕,而得到的结果永远不能安抚家人脆弱的心脏。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浅薄不成熟的看法,楠哥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如果我在你这个年纪能看的这样开,就不会让夏饶离开我。”傅弈楠叹了口气,“我发现我老了。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吗?”
傅弈楠看向卓志。
卓志猜想,可能是在被麦可斯的人打晕在洗手间里的时候,或是被自己顶替出赛的时候。
傅弈楠说:“是那天我叫你到加驰汽修厂的时候。3分30秒。”
3分30秒?
卓志不记得那天自己从咖啡馆赶到加驰汽修厂具体跑了多少分钟,只知道当时赶时间开的很快就是了。
“知道吗,我之前从那里跑到汽修厂的最好成绩是3分45秒。”傅弈楠现在还能想起自己跑那条街的心情。怕看到夏饶,怕控制不住自己冲到咖啡馆里去找她,所以每次到了那条街都拼了命的跑。
“15秒钟,15个数,看似很少,实际能做不少事。就是那天,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老了,竟然输给一个从没跑过赛道、真正体会速度与激情是个什么滋味的年轻人。不过好在,那个人是你,卓志。”
“楠哥,我……”卓志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此时的他找不到合适的语句劝慰充满失落感的傅弈楠。
傅弈楠掏出一个漂亮的汽车钥匙包给他,“昨天是我出道以来的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