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便宜后面那小子了。
在车上,犀明给燕郊库的同事李维打了一个电话。
“喂,李哥,我一会就到库里。”
“嗯,好的,我出来接你。”
这位李维兄弟,犀明上辈子跟他相处的时候,知道这家伙有不少的癖好。比如喜欢背包去旅游,比如有点小洁癖,别人碰到他刚晒干的衣服,他会再去洗一次。比如自己文青他比自己更文青,他喜欢南方,却是从未去过南方,就像爱北方,舍不得离开北方,这样的话语时常瞬间飙出,比如他很重情义,大学的同学结婚,只要通知哪怕天遥地远他都会去。比如他还是一个与自己狼狈为奸的人,可以一个人值班一个月,把活全都揽下,另外一个人想干嘛就干嘛去,泡妞旅行随便逛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那么越来越铁,之后有了女友,犀明和女友去了沪市,跟这位基友兄弟就再也没有再见过,偶尔聊天一次,知道后来的他也回了老家,找了一份物流的工作。因为没有房子,女友婚事也是遥遥无期。
犀明跟他都有着同样的故事,就像很多北漂一样,大家都是从农村走出来打工行走在大城市孤独的那群人,偌大的城市,谁和谁又有什么关系,你哭得撕心裂肺,不会有人停下来问你为什么哭泣,在外打工的人都是孤独的漂流者。
既然是兄弟,那么这辈子他要帮他一把,正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此刻面包车开进了燕郊月润公司冷冻厂,“犀哥,我们回头聊呀
第十一章 对历史的赌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