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儿却感同身受得掉下了眼泪。
“主子,奴才……奴才……真替您委屈……太后实在是……实在是……”
不仅如此,离佘淑娴不远处的富察皇后也被这通话感动了。
“纯妃妹妹,景仁宫那位的冥寿是不是快到了?”
“再过三日便是景仁宫那位的冥寿。”
纯妃隔着花丛看了眼佘淑娴,谨慎问道:“娘娘,您莫非是要为娴妃……”
“乌拉那拉氏虽有大错,却也毕竟曾是先帝的皇后,身后不该如此冷清。”
“可是先帝早有明示,他与景仁宫那位死生不复相见,不入皇陵、不受香火,不记史书……娘娘,您若是为娴妃操办冥寿,太后会不开心的!先帝爷也会……”
“纯妃妹妹你错了,本宫是想娴妃近来诸多不顺,心力交瘁,想让她去景仁宫的小佛堂抄经诵念几日,除此以外并无他意,更勿论为景仁宫那位操办冥寿这等忤逆之事了。”
“可是娘娘……”
纯妃试图说服皇后。
“我意已决,你不必说了!”
富察皇后温柔地看着对花垂泪的佘淑娴,道:“璎珞,你平素办事最得我心,去景仁宫为本宫安排一下吧。”
“是,娘娘!”
未来的令妃魏璎珞脆生生地答了一声。
富察皇后又看了眼佘淑娴,叹道:“有这样的表姑妈,又有这样的父兄,也真是难为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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