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眼睫毛想了想,吭哧半晌,求助地看着民警,“民警同志,能不能我自己来打这个电话?”
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因为打架生平第一次进了局子,裴嘉裕想着要是让别人跟老婆说,肯定会让老婆感觉很没面子。
民警拿着电话筒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干脆把座机转了个个儿推了过去,算了,反正这种事还是要大兄弟自己清楚,不管最后两夫妻感情怎么处理,总比糊里糊涂好。
“我为什么要打他?他就是个渣男!在老家都已经有老婆孩子了,就是没扯结婚证那种!警察同志,他这是骗婚!这是重婚!”
旁边办公桌那边又传来一阵高声吼叫,身材发福的民警摸着自己的肚子摇头叹气。
这人也是有毛病,先不说这位裴嘉裕是不是真如他所说那样,这种事也不能一上来就打人啊,要真发现了这种情况,首先要找的不是裴嘉裕的妻子岳父吗?
这个啊,就叫做越俎代庖,过界了。
那年轻人充满愤怒的吼叫声一落下,接二连三就跟炸了锅的菜市场一样。
“哎哟这个人乱说!裴老师哪里是那种人哦!”
“就是就是,裴老师在我那里买菜买了三年了,他是哪样的人我们能不知道?”
“当时就是这个人,冲上来就给裴老师一拳头,裴老师还想跟他讲道理,结果这个人出口就喊裴老师跟老婆离婚,肯定是偷偷喜欢裴老师的老婆。”
“就是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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