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丢给一名奴仆:“我去找沈大小姐,你们留在这里给我打,打累了就换人,不过别打死了,不然太便宜他了。”
他说完,带上扶留,匆匆忙忙地走了。
他留下的奴仆非常尽责,一分钟都没耽误,扬起鞭子就朝吴德身上抽。吴德第一次知道,蘸了水的鞭子抽在身上,是那样地疼,三两下过后,衣衫尽裂,四五下过后,皮开肉绽。
吴德疼得鬼哭狼嚎,形象全无,哭喊着道:“你们到底是谁,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你们动用私刑,毒打朝廷举人,就不怕掉脑袋吗!”
正在鞭打他的那名奴仆听见他的话,竟笑了起来:“你这举人真有意思,你都敢拐走我们少爷未过门的娘子了,我们少爷为什么不敢打你?”
吴德一时语塞,咬着牙捱过了几鞭子,方道:“你们少爷是蔡礼?”
“既然知道我们少爷的名姓,那就是没打错了。”那奴仆嘿嘿一笑,下手更重了一倍。
吴德疼得浑身发颤,却挣脱不出架子,急惧之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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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阳县城外的一座山上,白哲负手而立,面容冷峻:“逃了?消息确凿?”
“确凿。”重影道,“蔡礼已经派人去追了。根据吴德所述的时间推测,她应该是清晨时分逃走的,距离现在也就两刻钟的功夫。”
“这怎么可能?”白哲眉头微皱,“两刻钟之前,你我都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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