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至少她没有敢一天忘记,每天在全天空虚的时间,要做的只有一个任务,服侍他,满足他。
身下的欲望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越来越膨胀,清早带着情欲沙哑的音色,命令着她,“含深点。”
宁隶张大嘴巴,用力的往下压去,露在外面的还有半截,她用手去撸着,另一只手轻柔着他的两颗蛋,熟练的技巧之下,很快便听到了他舒服的叹息声。
他夸赞过她的服侍很好,这也是她会拼命耐力,想要得到主人的夸奖,他的赞叹,都是让她继续满足下去的动力。
来来回回几百次,她收紧喉咙,缩短喘气时间,有技巧的按摩着他的棒身,终于射在了她的喉咙中。
大量的精液她拼命的吞咽,犹如来之不易的食物,全部急不可耐的吞下肚子中,却在最后一口的时候被呛到,咽下去后转过头开始拼命的咳嗽,脸已经咳嗽的涨红。
宁赫盛起身,抱起她往浴室走,一边拍着她的背。
她抱住他的脖子,听到浴缸中流动的放水声,开灯刺眼的灯光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