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王爷垂爱。”妤锦藏白一眼楼兰卿,心生疑切,‘让一个先生住在女子绣阁还问自己住得可还习惯,简直就是……’
她随手提了个紫银酒壶,欲为楼兰卿倒酒,却故意把酒壶顺着桌边垂下,一不小心,酒壶便打翻在楼兰卿的腿上。
一大股的酒香四处逃窜,妤锦趁势假情假意的给楼兰卿万般陪个不是,一旁的太子也跟着慌忙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王爷……您没事儿吧?”正忙擦拭,却不小心碰到楼兰卿的腿侧,妤锦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却不料被楼兰卿一把抓住。
他的手宽厚纤长,是有温度的白玉。
“夫人好。”
门外的丫头礼貌有序的朝着苏蓉行了礼。
妤锦稍稍抬头,只见一袭绒黄落地长袍先进了屋。
樱唇轻勾,双眼有神,一等一的佳丽。
“相公公~”
女子迎笑而来,惯常的温柔与笑颜,立于楼兰卿的侧边,接过小喜递给的披风长袍,娴熟的给楼兰卿披上。
“天色已晚,小心着了凉。”
此时间,楼兰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