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仿佛天生像个规整的机器,没有共情能力。他没有想要的,也不在乎任何东西。
白沉总觉得忘了很重要的人,在这里等了太久,久得都快迷失了自己。
直到最近,等待…仿佛有了确实的意义。
“娄城,帮我准备一份遗嘱,让法务部对接。”娄城就是白沉请来的代理人。
“什么,您还没满50岁,不,不对,被你说的我都忘了,你连20都没到,太太太太年轻了!根本没必要这么早立,你都还没结婚和孩子!”
“孩子,不会有。有……”足矣。
“您还是再考虑考虑,以后立遗嘱的机会多的是。”
谁会那么年轻想着死后的事啊,生怕照顾不到人似的。
“你去准备吧。”白沉的声音不容置喙。
白沉挂掉电话,与路边向他打招呼的同学颔首,特别是男生看到他,总想着聊几句,见他迈着长腿快步离开,应该是有急事,也不敢造次。
白沉走向学校附近的临时停车场,按了下车钥匙,滴滴两声,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低头注意到了掉在车门边的透明丝签,已经断成两半。
有人动过车了,这是他放在车门内的小装置,很难被注意到。
白沉内心没什么波动。
他默默地关上车门,打电话叫了保险公司,让他们叫拖车过来处理。
车暂时不能开,他想到了什么,先打电话给大哥白景:
学渣了解一下48(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