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酸酸涨涨的情绪,他竟然觉得这人只要存在,就已足够。
绵绵匀了下呼吸,才一步步走向窗边的位置。
刘雪阳本想喊住绵绵,喊了几声,却发现绵绵没听到的模样。
像是将全部精力投注在远处的人身上,顺着他的视线,就看到了白沉。
绵绵拉开椅子,清了清喉咙,装作无事道:“早,…你的作业做了吗?”没的话你可以给我。
之前白沉几乎将所有作业都给了他,只是这几天,这些都消失了。
看昨天白沉给他批改作业的速度就能猜到,白沉只是不想写,不是不会写。
现在他才发现,当白沉主动断了和他的联系,除了是同桌外,他们没有交集了。
扬周周过来收化学作业,白沉写完最后一个字,交了上去。
才掀开薄薄的眼皮,平淡地看向绵绵,像是完全忘了两人昨天的对峙,道:“你说什么。”
“没…”绵绵咽了咽口水,将自己的作业也交了上去。
又是沉默的气氛,白沉像是贯彻了昨晚的每个字,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绵绵。
今天不知怎么的,连邢星都没转头说话,还时不时看向田甜的方向。
早自习上课了,绵绵从没觉得早自习这几十分钟时间很漫长,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摸着课桌里准备的两份还散发着温度的早餐,再不给就要凉了。
刚要开口,晨间集会的音乐声响起,看到白
学渣了解一下4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