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他到底站不站?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听到很轻得轻笑,似乎在说绵绵太矫情,男人的玩意儿有什么值得他看的,绵绵颇有点恼羞成怒,想到这人前女友多到快成排了,他有什么好顾虑的。
他站起来拉过架子上的毛巾就给自己下面裹住,期间隐隐感觉白沉看了一眼他的鸟,真的凉飕飕的,瞬间能萎的那种。
错觉吧。
然后白沉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气定神闲地拿着本书看着,偶尔几个眼神落到绵绵那儿,看绵绵勤勤恳恳地刮水、拖地、擦干,将浴室重新回归原来的模样。有什么不满白沉也不说话,就瞥一眼。
绵绵强忍着暴躁,微笑,在人家的地盘撒野,是龙也要盘着。这点道理绵绵还是懂的,他的自信是建立在现实之上的。
继续擦,用力擦。
自己的锅,自己背。
有某几个瞬间,他都觉得白沉在故意找茬,他没哪里惹到他吧。
看着绵绵恨不得将镜子都擦破的用力样,白沉漆黑的眼眸中笑意一闪而逝。
“我一定和他犯冲,八字不合,每次遇到都没好事……”精疲力尽回到自己房间的绵绵叹息着,这一刻去宿舍的愿望前所未有地高涨。
某情圣边看戏,边说了句大实话:“谁叫你把他浴室弄成这样。”顺便还当着他的面嘲讽嫌弃,白沉又不是息事宁人的主,没把你丢出去都算温和了。
“……也是。”绵绵蔫了,“真想看
学渣了解一下1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