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写大字报一样,写了几个字,然后又另外捏了个纸团,敲到白沉桌子上,白沉从电脑上抬头,看向那个搞事的家伙,小鬼有完没完。
就见绵绵拉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晚上大哥请吃饭,去不去?
绵绵对喊白景大哥没什么排斥,可能也是上辈子的记忆作祟。
白沉大概没见过这种骚操作,愣了一下,猛地转向窗边,始终绷着的薄唇,微微向上勾了下。
绵绵不知道,这么多年,这是白沉第一次有了笑的冲动。
不是冷嘲也不是讽刺的笑,纯粹觉得这个臭屁小鬼有点意思。
绵绵见白沉转向窗外,以为这次对方还是视若无睹。
没想到再转回来,面无表情地摇头。
白沉觉得绵绵的笔锋有些熟悉,转而看向自己书本封面上他的签名,有几分相像,这让白沉有一种诡异感。
白沉从三岁练习书法,从未懈怠,自成风格,几乎不可能有人与他撞车。
这么想着,白沉再次回到自己的电脑上,手指没停,眼神却没刚才那么专注,这件事就像在心湖上划下一道痕迹,仿若雁过无痕。
绵绵见白沉回应了,也就不再纠缠,他现在觉得白沉能回应他就是进步,果然随着被无视次数多了,他连要求都放低了,人难道都是被虐出来的?
绵绵没去细想,如实回复白景,消息是白景的秘书回复的,说是白景在开会,询问了绵绵的下课时间,说待会和
学渣了解一下1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