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多了,比平时多了不知道几倍的人情味。
这人,喝多了就摆出一副无辜,好像什么事都和他没关系一样。
怕是忘了平时别人是怎么对待别人的。
那副狗样子,骗了她多少眼泪。
想把一切都撇的一干二净。
怎么可能。
闻欢定了定神,没理他,低头喃喃问迟海:“他那天……”
她抿了下唇,鼓足勇气把后面的话问出来:“没有跳舞吗?”
陈清河蹙眉,迷茫的双眼里写满了困惑,他打了个酒嗝,吐出阵阵难闻的酒气,他扇了扇,问:“你说什么?嗝……”
迟海明白,他不回答,只是冷嘲一笑,抬眸,漆黑色的眼眸里藏了很多东西,他反问她:“你说呢?”
闻欢怔住。
迟海摆手走了,她站在原地发呆,手臂被人晃了晃,闻欢低头,陈清河红着眼,双眼迷茫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闻欢挣开他的手,她本想甩上车门走人,但低头跌入他那双水光光的眼睛,漆黑深沉,可怜巴巴的,她犹豫了半瞬,咬咬牙,弯腰坐进去。
刚进去,陈清河就靠了过来,他半靠在她的肩头,嗅了口她身上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