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不会吧?”迟海诧异,零食也不吃了,他不可置信地感叹,“几个意思?闻家那丫头不是对你蓄谋已久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箭到弦上她怎么先怂了?”
陈清河又倒上一杯酒,放到唇边,沉沉冷淡反问:“你问我?”
“什么情况,你没吸引力了?那丫头终于看出来你对她家产业蓄谋已久,移情别恋了?”
陈清河喝空一杯酒,冷脸扔给他俩字:“滚蛋。”
陈清河说的毫不在意,但右手攥紧酒杯爆出的青筋还是出卖了他,他把沾了酒渍的黑色头绳放进口袋,又倒了一杯酒,冷着脸,沉默不言。
……
“欢妹,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不想麻烦你的,但是你看,他都喝成这个狗样了,我一个人自己实在是弄不住啊。”
“你也知道,清河这人孤僻,平时没什么朋友,要是连你都不管他,那……”
迟海嘴贫,闻欢不想搭理,她的视线落到不远处,陈清河站在迟海身后,他看上去还挺正常的,站得笔直,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纹丝未动,除了眼神飘忽,他看上去和往常无异。
骗的了别人,但是骗不了闻欢。
她太清楚陈清河喝多以后是什么狗样了。
闻欢想起某些事情,她曲舌抵住腮帮,静静盯着陈清河看了一会儿,他也同样平静地回看她。
闻欢先收回视线,抱臂问迟海:“你灌的?”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