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火来了,他耐性不好,特别是面对她的时候,极其不好。
他咬着牙问:“又犯病了?”
“没有啊。”闻欢摇头,正经脸,“你知道的,我不会扎头发啊,所以清河哥哥,帮帮我吧。”
陈清河冷嘲一笑:“你觉得我会?”
“嗯嗯!”闻欢点头,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认真恳切地拍马屁,“你是万能的清河哥哥!世界上就没有你不会做的事情!”
“呵。”
陈清河想到什么,冷笑,低声从喉头里发出来,性感,撩人,却也危险。
闻欢暗暗咽了口唾沫,放软了语气问:“清河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能。”陈清河干脆答应,“当然能。”
寄人篱下。
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别说只是扎个头发,就是……
陈清河拒绝更肮脏的想法,他垂眸示意她手里拿着的黑色橡皮圈,冷淡问:“用这个吗?”
“嗯!”闻欢点头,把橡皮圈递过去,两眼闪出期待的光,亮亮的,很耀眼,“就这个吧!”
两个人站在教学楼下,学校是开放式走廊,现在正是大课间,一到六层的走廊里都站满了人,低头就能看到他们,或者说,有些人正在看他们。
闻欢清楚现在的情况。
陈清河,也清楚。
他接过她手里的橡皮圈,问:“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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