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窗,晚风吹进来,拂到脸颊上很舒服。
但是内心得不到任何纾解。
他拉开置物盒,从里面摸出根烟,自那晚和迟海见面后,他最近抽烟的频率就越来越勤了。
他点了根烟,抽了半根,比刚才还要燥,又燥又烦,他把烟扔出去,摸手机打电话。
响了三声,电话接了,那头的人惊喜地欢呼:“陈清河!”
陈清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他冷声问:“你在哪?”
闻欢:“我在吃面呀!”
陈清河:“和谁在一起?”
闻欢:“和朋友哇!”
陈清河:“哪个朋友?”
这次,闻欢那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听筒里传来木椅挪动的声音,闻欢站起来,换了个安静点的地方。
陈清河敛目,心突突地跳,有股气从小腹顺着往上顶,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手机里传来女孩悦耳如银铃般的笑声,闻欢的唇角弧度弯到最大,把玩着胸前的长发,得意洋洋地问:“陈清河,你是不是吃醋了?”
啪。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