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云蕊闭了嘴,垂下头来。
风公子说:“‘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能写出如此词句的女子,竟会沦落风尘,实在叫人叹惋。”
云蕊回道:“女人是枝上的花,一旦落入水中,就只能随水漂流,再也由不得自己。”
风公子问:“那你是如何落入旖红阁的这潭水的?”
云蕊说道:“妾身本有祖产,但被强盗劫掠,玷污了清白,后来又被卖到了这里。”
风公子问:“你是哪里人士?”
云蕊颔首说:“我本是云州人士。”
风公子说:“原名姓是什么?”
云蕊不答。
风公子问:“怎么不说话了?”
云蕊说:“皆因妾身还有痴心妄想,怕说出来,叫公子笑话。”
风公子笑了:“那你就说出来,让我听听这笑话,可笑不可笑。”
云蕊说:“妾想有朝一日,可以赎身,到时候再恢复本来名姓,于云州终老。”
风公子却没有笑:“这有什么可笑的?我只觉得你可尊可敬,那些觉得你可笑的人,才是真的可笑。”
“公子……”
云蕊这声“公子”刚落,风公子两步上前,伸手揽住了云蕊的腰。腰间传来他手的热度,云蕊不禁屏住了呼吸,抬眸看着风公子的眼。风公子眼神幽微,眸中已烧起情欲。云蕊却倏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位风公子,似乎是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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