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背后响起，温冉愣了一下，下意识坐直身体，鼻尖钻入男人身上淡淡的气息，隐约是海盐香皂的味道，清爽又好闻。
视线略略斜过去，男人的侧脸皮肤细腻，没斑没痣没痘印，干净得连温冉都自叹不如，她眨了眨眼：“乔哥。”
乔蔚然：“嗯？”
“照片是你换的？”
“我让一心随便拍拍，他也觉着这张好。”乔蔚然说得很随意，站直了身子。
“你这样随便换别人挑好的照片很不礼貌，怎么着也应该跟我这个当事人说一声吧？”温冉鼓了鼓脸颊。
乔蔚然挑了眉看温冉：“你喜欢你那张鼻孔都快怼到天上去的？”
“哪有！”
“我让一心再发给你看？表情像个弱智，你是去打比赛的，还是去杀人家全家的？”
温冉气势减弱：“哪有那么夸张！一心都说那张拍得不错。而且别人都很有气势……”声音越来越小，“我也想显得很有气势……我不输给他们任何人的气势。”
乔蔚然静静看她，手掌盖在少女软软的头顶，他叹出一口气，低沉的声音不似平日的刻薄冷淡，反而带了一些酥酥麻麻，叫人发软的温柔味道。
“那就让他们一个定妆照。”
温冉皱在一起的五官渐渐舒展开，虽然觉着不太合理但莫名其妙就接受了乔蔚然的说法。
咦，好像不错。
温冉眼睛亮着：“那就让他们一个定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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