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训练室里只有一个人。
乔蔚然姿势散漫地坐在电竞椅上,看着电脑屏幕,宽大的耳机夹在脑袋两侧,被压住的头发,微微挡住了眼角的泪痣,嘴角不太高兴地垮着,显得又冷又艳。右手旁边放着三罐一看就是喝完了的旺仔牛奶。
“乔哥,”温冉左右看看,疑惑地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他们人呢?”
人没回应,温冉扒着楼梯扶手往下招手,见乔蔚然戴着耳机在打游戏,猜他可能没听到,就一溜烟跑下去,把乔蔚然一侧耳机提起来一点,附在他耳边大声说:“乔哥——早呀!”
乔蔚然蹙了蹙眉,瞥了一眼温冉后就将视线移回屏幕:“我们基地是招了个闹钟?”
温冉:“?”
乔蔚然:“准备把全基地的人都喊起来?”
温冉声音放轻,眼睛明亮地看着乔蔚然:“他们都还没起?”
“起了。”
温冉:“?”
乔蔚然:“下午放假,出去玩了。”
温冉眨了眨眼:“我怎么不知道?”她刚来基地就放假啊?
“你睡得太死了,”乔蔚然一圈野刷完,按B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