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家养的不是艺术,是标本。”狼妖说得有些刻薄。
思忆竟无言以对。父亲是柳淮戏演员,一年演不了几场戏,而且大多是免费,有时为了拉观众,还会送鸡蛋。如果国家不给父亲他们发工资,柳淮戏团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自己如果这一年就靠唱柳淮戏来养活,真会饿死的。
“我刚才又听了听你唱的,大部分唱腔都是吼,为什么这些东西它出生的时候会有生命力,我分析了下,那时候人都很贫穷,穷是一座山,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需要用吼来发泄;现在生活好了,但压力山大,人更喜欢轻松一点的东西,所以小品相声受欢迎,柳淮戏中应该有一些轻柔的唱腔,你试着唱一下,另外你的服装都是现代的,太让人跳戏了,不妨穿着旗袍,增加代入感。”
思忆回了句:“好像很有道理。”
“我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大,但经历的事情非常多,吃了很多亏,受了很多苦,对于人性、人事、人情了如指掌,诚如沈从文所言‘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我可以做你的精神导师,给你的人生指明方向,迷茫时给你开导,痛苦时给你安抚,骄傲时给你警戒……当然我这个人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没便宜不动身的人,我需要等价交换,我付出一分,回报也必须是一分,我不要多,但绝对不能少。”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我不需要精神导师。”思忆才不想和这样的人走太近。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