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显然不为所动。
“我现在人在沙阳区,如果路上不堵车,大概半小时车程到晴明公安分局,我来了之后,应该找谁?”
“您来了以后找一位叫赵臣的警员,或者是武佳兴队长,就说是江镝的朋友来办保释的就行。”
“哪两个字呢?”
“江河的江,金属旁的镝。”
“销锋镝的镝?”
“您说的对。”江镝倒没想到对方知道他名字的出处,对她的好感又增强了几分。
“那好的,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放下电话,江镝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气,对面的女人听起来比邱阿姨靠谱的多。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江镝盯着腕表上的秒针,感到既盼望,又恐慌。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禹光集团才有今天的成就,他真怕因为这一次乌龙事件被有心人利用带来更多的后续影响。
8点45分,距离和那位姜小姐结束通话,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他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七年前守在母亲的重症监护病房外等待最终的诊断报告,希望这一次不会再让他失望。
期间,隔离室的铁门曾被打开过一次,是小赵警官带他去比对指纹信息,他还满心欢喜以为救世主降临。
扎心的是,当时办公室里还有另一拨儿被保释的人,听语气是一些从事特殊职业的女人。
MMP,他居然混得还不如一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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