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怡画了不下五十张的草图,这些图真的很潦草,很多都是她随手勾画的,有的甚至只有两三根线条。一般来说,这些构思过程中的草图只有设计师自己能看懂。但是南封跟柯怡很默契,柯怡刚工作那会儿,因为想法不成熟也不自信,很多时候都要跟南封讨论,也是那个时候练就了南封理解柯怡草图语言的能力。
“是的。”柯怡抬起头,皱着眉说起了自己的困惑,“一般流畅的曲线代表轻盈、欢快,甚至愉悦,而严肃或者是让人沉思的气氛多用直线结构,结合光影、材料来表现,我这样是不是有些剑走偏锋?”他们是搭档了许多年的伙伴,交流起来很流畅。
南封低低地嗯了一声。
的确很危险,因为太难了。
柯怡无力地朝后倒下,仰躺在床上看着吊灯说:“一开始我是有点想法的,可是渐渐发现靠着这些想法走不下去了,我可能要推翻重来了。”
她躺下时,T恤下摆上移,露出了一小截腰身。在宽松的T恤下,那一截腰身显得特别纤细。
南封的目光落在了那一截纤细上,停留了几秒又绅士地移开了。
“柏林现有的犹太人纪念馆已经成经典的设计案例了,一味地使用混凝土和直线会和犹太人纪念馆的相似度太高。珠玉在前,这个项目挑战挺大的。”柯怡叹了口气看向南封,却发现他好像在看着别处出神,有些心不在焉。
这时,南封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接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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