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意马的男人反应不够快,一下子扑倒在前。
谢笑书被压得闷哼一声。
“你,你起来呀!”她伸手拍了陆北杨的大臂一巴掌。他的车很大,但两个人在后座的角落中叠在一起,她感觉无比逼仄。陆北杨的气息有些重,喘吸就贴着她的头皮,湿热酥麻的。
谢笑书没由来想起昨天他跌到她身上的情景,他们俩那时都只穿了睡衣。男人体温比她高,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一想到这儿,她脸发烧,身上也跟着热了。
陆北杨其实跟她想一块儿去了。此时身下温软一片,他脑袋也跟着昏涨涨的。白皙的天鹅颈,嫣红的唇,灵巧的翘鼻,还有软得不像话的……那些视觉上的冲击全部变成脑海中清晰放大的图像,刺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