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闭了闭眼,面露艰难与不忍,“北杨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让你回来是对是错……”
“爷爷,不必纠结对错。”陆北杨抬起眼皮,目光幽远冷冰,“我是在做我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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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笑书被人引到门厅里坐着等。她摇了摇分量不轻的盒子,好奇地打开了盖。
差点又被闪瞎了。
她算是知道陆北杨送钞票的习惯是从哪儿遗传的了。孙子送现金,爷爷直接送金条,厉害厉害,社会社会。
合上盖子,她猛地向左方望去——直觉告诉她那边有人正往这里看。
是一个男人。脸看不清楚,但个子挺高的。
见她望过去,男人迈开步子走过来了。他停到谢笑书跟前没说话,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晌,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