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番大事。”
陈明忠昏昏欲睡但还是很清醒的,婉拒道:“你喜欢冲锋陷阵是你的事儿,我可不愿白发人送黑发人,把儿子送到你手里去……”
应舒贺笑道:“你看你,一面担心儿子没出息,我要帮你培养你又不乐意……”陈明忠甩甩手道:“我是不愿儿子去当什么军人,他只要学好做生意,过几年来帮我,和你一起……除非我死了……”
他们二人喝到凌晨时分,管家见小厅里的灯泡亮着,蹑手蹑脚上楼来。随后看到老爷和客人早已喝醉躺在沙发上,于是下楼叫来几个帮手把他们抬回各自房间。
清光乍现,种在花坛里的蝴蝶花沐浴在阳光下。用人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叫了一声,听到屋子里的声音才推门进去。陈夫人刚起床,于是两个用人进来,一个打水洗漱,一个去整理床被。用人刚从衣柜里给她拿出一件衣服,陈夫人正在换衣服,听见楼下有人来了,她便说:“我让你准备的早茶去拿上来。”
那用人听了吩咐出去,而从楼下上来的是唐家小姐,那用人站了站问了声好,等到唐家小姐上去才匆匆去了厨房。
陈夫人听到楼下隐约的声音就知道是唐琪,她一般都这时候来,陈夫人已经站在那里等她,唐琪未进门就叫了一声“伯母”,这声伯母叫的又甜又可人,陈夫人笑着道:“一大早看见你,我心情都好了。你爸妈都回来了?”
陈夫人把她带到露台,两个人都坐下。唐琪说:“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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