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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影:焚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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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盛凌恺一同坐在后座。陈舒翌回头道:“世叔,我刚才和你打招呼,你怎么一下就能叫出我的名字来?万一是别人呢?”
    应舒贺道:“你长得和你父亲年轻时略有相同之处,而且我知道明忠就两个儿子,他写的信上总是和我说,老大沉稳不需要他操心,幺儿心思不定,难以教养,让他头疼。我刚才见你第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为人沉稳是老大无疑了。”
    陈舒翌笑道:“父亲总在人前这么说。我二弟虽然性子不沉,但他还是很聪明的,只是心思不定,需要找到一件让他能定下心思的事才可以发挥他的才能。”
    应舒贺同意道:“你说的不错,男儿家心思不定是常事,只要找到他想做的事,不怕他没出息。我在信里也总跟你父亲这么说,可你父亲一味地担忧,最后我也没办法了。”
    陈舒翌告诉他道:“我二弟最近确实让父亲没办法了。”应舒贺抬眉道:“怎么?”陈舒翌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讲了一遍,说:“我把他从监狱所弄出来,可是却没防到父亲的朋友第二日告诉了他。二弟前几日在林中打野遇上了野猪,□□没有子弹了,而且他又没骑马,山里的野猪凶猛可怕的很,他和几个仆从不幸遇上了,摔伤了额头,正好那几日父亲不在家,他上监狱所的事让父亲知道了,父亲那日心情不好,又怕娘着急急出病来,所以有半月都没让他出家门。”
    应舒贺听了拍了大腿哈哈大笑,嘴里只是赞赏:“倒有我年轻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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