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吗？
买个什么二手钢琴！
也是傻逼！
拍卖结束，场内的人慢慢离开，蒋奕泽后一步起身，径直朝最后一排没有动弹的陆行走过去。
“陆总今天让我大开眼界，”蒋奕泽温和舒展眼眉，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被陆行夺取所爱的愤怒。
陆行皮笑肉不笑：“蒋总一掷千金的本事也让我敬佩。”
蒋奕泽失笑着摇头：“比不上蒋总，只不过舍妹很喜欢这架钢琴，所以才想拍下来作为礼物送给她。”
“妹妹？”陆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舌尖勾着上颚舔了舔，从唇间发出一声嗤笑。
“蒋总真是个好哥哥。”
原来是送给妹妹。
他以为蒋奕泽是为了博红颜一笑，没想到是彻底把林湛抛在了脑后。
“这样的话，不如我做个顺水人情……”
“这倒不用，”蒋奕泽客气拒绝：“陆总好不容易拍下来的我怎么好意思接受，况且君子有成人之美，既是陆总挚爱之物，我更不好接受这一片好意了。”
妹妹懂事，不会因为这点事不开心，所以他也没必要承陆行这么大的人情。
陆行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比蒋奕泽还要高一些，站起来时眼里带着寒意，身后笼着半边黑暗。
“还有一句话，君子不夺人所好，蒋总听过没有？”
从拍卖会场走出来，柔和的月光披洒满身，周边都是来来往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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