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失态了,“好,在她的丈夫来到之前,我都会在这里等,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宋西汐点点头,“好的。那我先进去了。”
随着产室大门的缓缓合上,江时临发现自己方才狂跳的心才得以慢慢平复原有的节奏。
江时临无声失笑,笑容里多少透着些许无奈。
她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只要遇到跟她有关的,哪怕只是一个名字相同的陌生人,总能轻易让他失了心神理智呢?
两小时后,经历八根肋骨同时断裂的蚀骨痛苦折磨后,方佩文终于顺产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在听见婴儿清亮的啼哭声后,宋西汐终于重重舒了一口气。
当宋西汐打开产房的大门时,发现在坐在长廊上的人不是江时临,而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
他见了穿白大褂的宋西汐,连忙站了起来,“这位医生你好,我是方佩文的丈夫,请问我媳妇儿她生了吗?”
“嗯,生了,是一个7斤重的男孩,恭喜你。”宋西汐回答说。
“谢谢,谢谢。”中年男人的语气里藏不住兴奋。
宋西汐的目光在空旷的长廊上来回搜索,可哪里还有江时临的身影?
耳边想起他跟她说过的话,“好,在她的丈夫来到之前,我都会在这里等,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现在,方佩文的丈夫已经赶回来了。所以,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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