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颜方听到了细细的呜咽。
他紧紧抿着唇，喉结动了动，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却嘶哑的自己听起来都陌生。
“别哭，我没事。”
“不过是旧伤，贴个膏药就好了。”
乐子衿动了动，仰起头认真的看着颜方：“你还疼吗？”
她的鼻头和眼眶都哭红了，脸上遍是泪痕，头发也揉的有些凌乱。
老实说，整个人毫无美感，甚至有些狼狈。
可是她的双眸却晶亮澄澈，如同被水洗过的湛蓝天空。
被她这样认真的看着，颜方有种自己是她全世界的错觉。
再加上那句极轻的，类似情人耳语般的问话……
组合杀伤力巨大到颜方一时间都怔住了。
其实这句话很俗。
可只有亲身经历过这种关爱，才能从中品出那缠绵悠长的温暖。
但是错觉永远都不能成真。
颜方移开目光。
天不知不觉已经黑了，客厅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阴影，也掩藏住了他眸中的情绪。
颜方低低的嗯了一声，轻描淡写的开口：“我早就习惯了。”
乐子衿吸吸鼻子，勉强止住眼泪：“是什么病？”
“腱鞘炎罢了。”
乐子衿不知道那是什么病，但是发炎一定会疼是真的，她继续问：“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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