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挺胸地站在我们班同学面前在一本正经地吹他以前的光荣历史,说他以前带的班级在军训中从来都是拿第一得冠军的,威慑我们这帮新兵蛋子不要给他丢脸,不然要我们好看——好看法当然就是变着法子来训练我们咯。全班就我一个人没有帽子,说了大半天话的教官终于发现了脑袋不一样的我,大声问我为什么不戴帽子。教官那大嗓门一吼,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朝我看过来,我又不能躲起来,众目睽睽之下我窘迫得脸红起来,回他说我的帽子在宿舍不见了。我实话实说,没有想过会得罪舍友,要是谁拿了我的帽子也是谁理亏,要是舍友没拿就是被进了宿舍里面的人拿了。教官问有谁拿了我的帽子,当然没有人肯承认拿了我的帽子,谁也不会傻到有勇气当众承认自己是贼的。教官又问谁还有多余的帽子能不能借给我戴戴,没有人吱声。教官也没有多余的帽子给我。我和舍友和同学都不算熟,我长得虽不是高大结实但也不是弱不禁风还楚楚可怜的谁一眼见到就会喜欢的漂亮小女孩,没有人伟大到愿意顶着比火还炽烈的大太阳暂时借一下帽子给不合群又少言的我戴一下,而好面子的我才不会学我妈的博同情求可怜,所以,那一天我光着脑袋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军训了一天,还很强悍的居然没有中暑晕倒。因为我们学校的军训迷彩服都是短袖款,到晚上洗澡的时候,我脑袋不疼,裸露的皮肤倒是火辣辣的疼,像我小时候被我爸爸拿鞭子抽打那样的疼。第二天早上,长得像黑面神的威严教官不知道从哪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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