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看他,仿佛自己拉了一个疯子。
许然不说话了,将目光投向窗外。外面路灯一盏一盏闪过,天已经暗了下来,行人开始往家走,所有的光影串联成一条条五彩斑斓的线,闪花了他的眼睛。
二十分钟后,司机将车停在楼下,帮他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欲言又止。
许然给他付了钱,说,“谢谢。”
每一个听到他说起腿伤的人,都会露出和这位司机大哥一样的表情。许然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他们想说的,他自己恰恰也全都清楚。
出租车走了,许然拎了拎行李箱。可能是没吃晚饭的原因,他有点使不上力气。
双腿在这时候就是拖累,许然宁可自己坐在轮椅上,也不想再这么走下去了。但他只能站在路边点好外卖,将行李送回家,又出来接骑手。
外卖骑手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绕了半天也没找对方向。等许然拿到饭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天黑透了,外卖袋子里满是水汽,包子都凉了。
骑手对他一个劲的道歉,许然摆摆手,说,我不给你差评。
骑手又千谢万谢地走了。许然掏出手机,在那个提醒超时的界面给小哥打了个五星好评。
今天比较特殊,天大的事儿,许然都气不起来,反而正因为坏事发生的太多了,他只能做点好事来弥补心中的落差。
凉透了的叉烧包只有五个,许然吃了三个,剩下两个想放冰箱,却发现家里停电了,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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