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师兄几个一直难成大器,教法有误,学法也有误。
柳玉宫放下了胳膊,朝两位师兄看了一眼,明知楚澶说的话不会被他们听见,可还是有些心虚,心里想道:“师兄使的好歹是我柳家剑法,你别看不起。”
——柳家剑没问题,你师兄脑子有问题,人画在柱子上,等于是个死人,死人躺在你面前,你前面耍了那一套花里胡哨的结果还刺不中心口,这么个学法,十年也未必能学出观云城。
柳玉宫知道楚澶说的对,她刚才在练剑的时候也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虽然手中握着剑,可心里想的全都是脚下步骤,手上动作,一步也不敢错,倘若真有敌人,她一套剑法下来,别说伤敌,对方跑哪儿都不知道了。
——来,听我的,这样与你师兄说。
柳玉宫站在一旁柳树下假装休息,垂着眼眸听楚澶说完之后,才朝坐在凉亭嗑瓜子的两位师兄看过去,低声问了句:“这样不好吧?”
——你拿木剑怕什么?
柳玉宫撇了撇嘴,走到凉亭外,柳泉与柳岸嘴唇上还夹着瓜子皮,愣愣地看着她。
柳岸呸了一声:“师妹有话要说?”
柳玉宫点头,道:“我方才想了个法子,想与两位师兄实践一下。”
“什么?”柳泉问。
柳玉宫道:“二师兄陪我练剑,大师兄在旁指点。我单独在这儿练,就算刺中了柱子上人的心脏,也只是一味的攻击,不会防守,所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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