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义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这是直接吞噬他人命相的一种邪术,一年之前在北京的时候我遇到过。起初会这种邪术的人是姚家的老四,叫顾文华,后来有一个奇人预言说顾文华要死了,却不知道为何又没死。我在庐山躺在粪土里的时候隐约听到顾文华的声音,巨鹿将我背起来后,我看见了顾文华的尸体就躺在我的坟土边上,身上也是这样的情景。”
宋刚沉思说道:“没想到顾教授是姚家的人,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一个和他一样修炼这种邪术的人?”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跟在他身边的一个蒙面青年,看起来很年轻,而且”
宋刚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怎么了?”
“那个人很可能我们都认识。”我犹豫了一下说出自己想法,虽然我心里很不想怀疑我的任何一个朋友,尤其是当初我到北京上学之时帮我不少忙的刘项飞,他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
可是这事情的矛头都指向了他,让我不得不怀疑。当初我们一起租的房子他没再去住过,留下的那本笔记也说他去找顾文华了,还有我在北京废弃工厂和顾文华大战的时候,这人似乎是很想让我离开,但是当金球击伤顾文华,他又拦在顾文华的身前,他的眼神处于两难的境地,似乎是在抉择。
那时候我就怀疑他是刘项飞,可是我却不希望那个人是刘项飞,我的心里也很矛盾。
宋刚想了一会说:“你是说上次在小武家我们见到的那个刘项飞?东
第26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