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男人,我早就跟他翻脸了。
我说道:“徒孙啊,师叔祖我都二十岁的人了,又是在农村,长那么大都没有女朋友,这乡里乡亲的大伙看见我带个男人回来长住,你说是不是不太好?”
龙可儿说道:“有什么不太好的?我觉得挺好的,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说是同学得了。”
我有些泄气地说道:“我同学没有在苗疆的,而且还是住在深山老林里面。”
龙可儿不再回答,他满心欢喜地看着王家村的景色,看着不远处树林里的小牛犊,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无可奈何,只好板着脸回了家里。
母亲见我安然归来,抱着我刚要哭,她说道:“儿子,你可担心死我了,咋不打个电话呢?”
我说道:“妈,那边没有信号,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