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守孝一年之期还未到,何来衍圣公之说,还不跪下,这位就是当年吴真人提到的关门弟子王阳!”
那老者听闻,连忙跪下来,一群孔家的人都纷纷下跪,被我打得两个青年一个一脸不情愿地下跪,另一个还捂着脸发愣。见孔学令瞪向他,这才跪在地上,向我问安。
我心里感叹,本是想上柱香就走,没想到闹成了这样,我一边将手中的七根香平插在香坛上。一边说道:“大师兄。师傅仙逝,您老人家走在前头,这香我代他点的,聊表思念,就不能行礼了。”
接着,我又拿起六根香点燃,给大师兄躬腰行礼,说道:“大师兄,小师弟来看你了,虽然你我从未谋面。可我心里一直将你当成榜样。师傅半年前以道身显圣来看你实属无奈,还望你莫怪,他老人家说几个徒弟里面,最疼的还是你。”
我敬完香,转身看向孔学令说:“都起来吧。”
孔学令起身,将自己两袖扶正,向后退了两小步,诚惶诚恐,其余人都被他身后的老者示意出去。
我本来一肚子的气忽然发不出来,本想责怪他们为什么没人去看师傅。可师傅仙逝没有通知任何人,也不能怪他们。
再者孔学令如此诚惶诚恐让我很多话都没法说出来,我本应与他隔代,可却没想到是我的辈分比他高,无论是道家还是儒家,欺师灭祖和不孝都是最大的罪过,对待师长都要诚惶诚恐,尊如己父。
我说:“带我去师傅以前住的别院。”
“
第222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