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哪怕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当年他姥爷跟他说的话,千万不要靠近黑老太太的庙。
当我看到了山顶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喘着粗气停下来片刻。我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我已经疼得没了知觉。
宋刚经过我的身边,将半跪在地上的我拉起来,拖向山顶,他看着我胸口渗出的血,皱了皱眉头。
当我们千辛万苦上了山顶后,一个个都累得说不出话,或趴或躺在山顶庙前的空地上,在一阵山风习习中,略作休息。
“他们上来了。”我听着山下的簌簌声,这些尸人几乎可以不知疲倦地奔跑,而我们已经没了力气。“不对。”
我忽然感到恐惧起来。按照我原来的计划,等我们到了山顶之后,从另一面山坡再下去就可以逃走,可是我却听到四面八方都有簌簌声袭来,我站起身,向另一面的山坡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尸人如涨潮的海浪,铺面而来。
四面八方无数的尸人涌向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我的肉多,怕是比你们要多死一会了。”安小武嘴唇发白,无力地笑了笑,他坐在地上。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已经累得完全没了精神。
我们几个依偎在一起,看着周围无数的尸人涌来,难道就这样死了?
忽然,在身后的破庙里传来了一声响动,我们转过身去,正看见一只老态龙钟的大黑狗从破庙里面走出来,这只大黑狗正是阿呆。